田野龜蹤-巴西地毯

「巴西地毯」不是「地毯」,而是「草皮」名稱;巴西地毯草,禾本科多年生草本植物,草莖匍匐力強,地披質地較粗,但「耐陰」、「耐寒」、「耐踏」、「耐割」,管理便易,常作為堤防、河川、步道、運動場、庭園的草坪。

草坪在許多國家尤其是歐洲大城市,均是提供遊客或市民坐躺、踩踏、嬉戲活動的綠地,但可能是台灣的生活文化不同,我們在草坪的使用上卻是作為造景觀賞的用途,踏青的公園最常見的告示牌卻是「禁止踐踏草坪」,這些都是長期忽略草皮適性的規劃與管理所造成的現象。

近二十年來,台灣對於居家與公共的休憩環境品質大幅提升,去除水泥地面讓土地有呼吸空間的意識普遍覺醒,而對於草坪的需求也就與日俱增。尤以今年台北花博的舉辦,對於景觀作物的市場確實帶來正向推升作用。

田野龜蹤-芹菜不「秤採」

時序進入10月下旬後,氣溫明顯下降,喜歡弱光、冷涼濕潤的「芹菜」,正逐漸進入盛產期。若根據農委會2009年農業統計年報統計芹菜種植總面積為1395公頃,其中彰化(207公頃)、雲林(919公頃)兩縣佔種植面積與產量的80%,今年雲彰地區仍保持往年的高產出,成為台灣供應芹菜主要的產區。

田野龜蹤-農事寄情

「翕相」(閩南話;意即拍照)這件事,對於年紀稍長的農友,多半不喜歡成為被拍攝的主角,尤其是在不熟識的情況下。而農作的過程中農友多數會極力迴避鏡頭,並刻意將身軀壓低或將轉向背對鏡頭,但在長期的陪伴與信任關係的建構中,才慢慢地理解老農友們對「翕相」的忌諱與不同的想法。

「翕相機」在日治時期與戰後的台灣,都是屬於仕紳與權貴子弟的時尚表徵,而老農友對「相片」印象最深刻的往往是長輩的「遺照」。早期相機原理的知識並不普及,鄉下老人家對照相「顯影」的驚奇,會做成直接聯想成「魂」、「魄」被機器覆蓋攝取的恐懼,而閩南話「翕」有揚開又覆合之意。

再者,農友們最不希望「下世人擱再出生做作田儂」(閩南話),而農忙時衣服沾滿泥土蓬頭垢面的模樣,萬一被「攝」住,好像永世得要勞勞碌碌一般。另擔心種田辛苦的模樣也怕讓後世子孫沒有面子,所以要照相最少也要化點妝、穿得體面一些才行。

田野龜蹤-忐忐忑忑

從2007年開始觀察紀錄田野農事以來,「總仔」逐漸成為農作事件的核心人物之一,但幾年下來,秋作從沒見過他像這麼的「操煩」,老是碎碎唸「毋賺錢命」。一來可能是七、八月屋後田區種植的小黃瓜市場賣價並不好,二來「土豆園」受9月17日「凡那比」、10月20日「梅姬」兩個颱風的恐嚇,擔心被老天一次全部收走;這種忐忐忑忑的心情,是選擇從事農業必修的學程。

台南學甲種植小麥的農友智豪以「九月颱無人知,那來,摃甲乎汝一直哀!」(閩南話)形容秋颱的詭譎。不過「好加在」,「凡那比」只把花生田旁的菜豆棚收掉,事後種起「蒜仔」;「梅姬」也輕輕帶過,期間還在拔田角的花生,為收成作準備。但兩個颱風卻先後在高雄縣市淹大水與蘇花公路坍塌造成慘重的災情。而面對未來極端變異的氣候,學習不同的糧作農技,已是各地農友無法迴避的課題。

「麥田狂想」3.8之儌輸搏大

「梭哈」(ShowHand)是一種撲克牌的遊戲,最終以「牌形」大小作為勝負的判準,但檯面上因各家擁有「暗牌」(底牌)、「明牌」,玩家須有良好的記憶力和冷靜的分析力,並有綜理牌面的判斷力與心理戰術,不過「運氣」(機率)卻常成為梭哈賭局中微妙的關鍵因素。

而梭哈的牌藝猶如事業拼鬥的過程,不論採取「讓牌」不下注,或是「蓋牌」放棄,還是一路「跟注」、「全押」,最終還是得「攤牌」決定勝負。但有一種奇怪的賭客,他一路加碼跟注,就只是為了看對方的「底牌」,印證自己的預測;「麥田狂想」有這樣的意味,不斷地加碼投入加工與包裝設備,就是等待掀開「契作小麥」最後的「底牌」!